季子默说到这里的时候，情绪有点崩溃，眼睛通红，眼泪看着看着就是从她的眼眶里面滑了出来。

“对不起。”顾疏白看的心疼，他凑唇过去，温柔耐心的吻她的眼。

“关你什么事。”季子默推推他：“都是我自己，是我离开的你，又不是你离开的我。”

“我当时真的是以为你在我身边，我当时差点就想原谅你了，就哪怕你和小鹿有什么关系，你们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只要你还对我有感情，只要你还在我的身边，我就原谅你，我觉得不能失去你。”

“可就在我想要拥抱你的那一分秒，变了，全部都变了，在我身边的不是你，压根就没有一人，你是我想出来的，给我揉肚子的你，给我暖肚子的你，是我想象中的，你其实根本没有在我的身边。”

“顾教授……我真的好难过。我真的好想你。”季子默说完这一句话，情绪完全的失控，她扑到他的怀抱里面，将他紧紧的抱住，仿若是稍微的松一点儿的力道，她就会生不如死。

“以后不会再让你离开我。”顾疏白低垂下眼看怀中哭得颤抖的小人儿，眼眸中有很深的疼惜之色闪过，他伸手回抱紧她一些：“乖，不哭。”

……

“顾教授，你现在放我下去吧，我肚子不疼了。”

发泄之后，心里好受了，季子默脑子便重新得灌入有关于顾疏白他腿的事情，她有点坐立难安，再度提议要从他腿上下去。

“之后呢？”

“嗯？”

“在那之后呢？”顾疏白并未回答季子默的话，他继续的追问着季子默在伦敦的生活。

“之后啊，之后就没有什么了啊。”

之后她的生活就变得一团的糟乱，之后她得了精神病，之后她失去了齐生这个挚友，但那些，那些就不要再说了，那些不美好的回忆都该随着时光被一点一点的掩埋，她们之间往后剩下的都要是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