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字音落下，季子默终究是没有忍住哭了，眼泪顺着她的眼眶往外面滑，不过她只允许滑落下来一滴，她很快的抬起手将眼泪擦掉，脸上重新绽放笑容，尽管那笑容几分苦涩，甚至比哭还要难看。

“爹地，可可和妈咪都很想你，爹地，可可很想要爹地抱抱，可是可可知道爹地不能抱可可了，爹地去了另外一个世界了”可可吸了吸鼻子：“但是妈咪和可可说爹地去了另外一个世界，心是和我们在一起的，爹地会一直守护在可可和妈咪身边。爹地，你不要担心可可和妈咪，可可和妈咪会好好生活的，可可长大了，可以保护妈咪，不让妈咪受伤害，爹地你放心。”

可可跟着季子默一同蹲在齐生的墓碑前，她开始说话，软软糯糯的声音说着她对自己父亲的想念，说着她要保护季子默，非常的懂事。

“齐生，你听到了吗？我们的可可聪明又懂事，齐生，你可以放心的。”听到可可的这些话，季子默十分的欣慰，她又哭又笑，最后忍不住将可可搂在怀中，狠狠的亲她一口。

“齐生，色达还有西藏，我和可可都去了。”季子默从包里面拿出一叠照片，有些是她，有些是可可，还有些是她们的合照以及风景照，而这些照片是她们去色达，去西藏的时候拍的。

“色达和西藏，和你说的一样美，你看，这些色达的这些红房子，你看这是在念诵的喇嘛，这是在西藏拍的，你看这些经幡，你看，西藏的天空……。”

季子默和齐可可母女俩蹲在齐生的墓前给他说这两年，她们没有他的生活；给他说，她们去

过的他向往的色达，西藏的风景……她们在墓园里面待了很长的时间，直到天阴沉的就要看不清道路，直到等在墓园外的人因不放心，走进来接她们，她们方才离开。

“都淋湿了。”

“我自己来。”回到车上，男人手拿着毛巾朝着自己的头顶罩过来，他手心的温热隔着毛巾传递到她的头顶，让季子默心里一阵滚烫，她扭头，躲避他的手，自己拿着毛巾擦湿了的头发，纵使已经是认识近一年，天天相处在一起，还是不适应和他的亲密，这种突破了友情界限的过度亲密。

“嗯。”向北阳见季子默躲开他的手，眼里划过一抹失落，但并没多说什么，一只大手捞起坐在季子默身上的齐可可，一只大手拿起毛巾：“来，可可，叔叔给你擦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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