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的惊讶,顿住手上动作,忍不住喊他“你去哪?”
“我有事出去一趟。”
“你不送我去四哥那儿吗?”容易心口一阵窒息感冲上来,她忍了忍,最后还是没有忍住,开口,有些期待,更多哀求的口气。
“我让司机送你过去。”可陆景呈对她的示弱,期待,哀求一点儿没有放在心上,扔下一句话,就头也不回的往外面走了。
容易脸上一片灰败,她忍不住回头往那凌乱的床上看了眼,那一抹红那么的鲜艳,刺得她的眼睛生疼。
……
“四哥。”容易整理好心情,没让陆景呈的司机送,自己从他车库开了一辆车子过去顾疏白那儿,距离不是很远,开车过去,没有过很久就到了那边。
叮铃铃的门铃声响起,顾疏白从沙发上站起身,往门口过去,打开门,容易就站在外面。
“来了。”顾疏白往一边迈开一步,让容易进来。
“恩。”容易点了下头,顺着顾疏白让开的道走进来。
“老六呢?他没送你过来?”她身后没有陆景呈的身影,顾疏白顺口问了句。
“他有点忙,我自己可以。”原本以为心情已经整理好了,被顾疏白这么一问,心口不禁又有些的疼痛,勉强的笑了下,怕他看出来不对劲,很快的转移话题“嫂子醒过来了吗?”
“恩。”
“不肯吃饭?”容易跟在顾疏白往屋子里面走。
“是。你是女生,劝劝她,可能有用。”顿了顿,顾疏白添了句“今天有让人过来给她看过,诊断结果是有些自闭症和性恐惧症,你待会劝她时要注意她的情绪,不要刺激到她,另外你有认识关于治疗‘性恐惧症’这方面的女性医生?”
“有的,待会儿我给你联系联系。”这还是容易第一次听到他们家四哥用这么温柔和气的声音和她说这么多的话,刹那她有种身处天堂的感觉,甚至都有点忘记刚刚陆景呈给她的伤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