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大手从她的背后摸了过来。
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怎么样了?有没有好一些?”
“亏了你还是大夫,我怎么样你心里不是最清楚吗?”
慕潇潇哀怨的回过头瞪他一眼,亏他还好意思问她怎么样了。
祁景涟闻言一愣,随后笑开:“傻丫头,我虽然是大夫,但是我有生以来,还真的没有给有孕的女子诊断过。”
“这么说来,我算是第一个了?”
祁景涟冲着她暧昧的眨眨眼:“绝对是第一个。”
马车很宽敞,但在里面待了这么久,呼吸地方就那么一小点的空,慕潇潇早就觉得里面呼吸不顺了,正要从马车上跳下去。
祁景涟先她一步的拉住她的手:“怎么行为还是跟个孩子一样,吐成这样了还想往下蹦跶?”
他声音里有了故作生气的责罚意味,不过一看到她明显不高兴的小脸,他立马狗腿的赔不是,拿她当祖宗一样供着:“乖乖,为夫的错了。这等差事,你直接命令我就行了,你要学会享受,能吩咐得我的份上,你就要尽量的吩咐我,千万不要自己动手,白白的晾着我这一个现成的可以支换的人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