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睡醒的他，吐字的声音很轻。

慕潇潇一门的心思都被他的那张脸勾引了去，也是在他的这句话中回过神来，没有听懂似的，下意识的反问了一句。

卫离墨勾了勾唇：“都这个时候了，怎么不睡？”

“睡不着。”

“在想谢华他们的事？”

“本来想帮他们一把的，到了最后却害了他们。”

“世上这么多人，可怜人不止这一个，成千上万的可怜人，而这个世上，你却只有一个，你能可怜的过来吗？就算是你可怜旁人，旁人并不见得可怜你。我不是让你不要善良，而是，这个世上，总会有那么多的身不由己，一个微不足道之人，你用不着搭上自己的性命舍身去救，你救了她，还不会让她满意，这又是何必。”

“可是皇叔，就像是皇叔对我这样，你还不是什么都不管不顾的——”

“那不一样。”

卫离墨无奈的叹息一声，将她更紧的拥进怀里：“小东西，你也不想想，那一样吗？”

“我现在身边什么亲人都没有了。”

听出她语气中的压抑，卫离墨眼底闪过心疼：“有皇叔在，皇叔会永远爱你，不会让你受了欺负。”

“傻丫头，皇叔的话都不相信吗？怎么又哭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