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绝非是凡人能有的这种神情。
嫣儿虽是醉欢楼的人,但她也懂得洁身自好,当醉欢楼所有的姑娘,都靠自己的身子来赚银子的时候,唯独是她,这么多年过去,还留了清白的身子。
她是醉欢楼的头牌,弹了一手绝技好琴。
京城里,不知有多少的达官子弟,慕名而来,想成为她的入幕之宾。
可惜的是,她从未正眼看过一眼,唯独是眼前这个,从妈妈和她说起,再到她见了他一面,虽说只是惊鸿一面,却让她见了以后,再也移不开眼。
她答应了他,出乎自己预料,又在自己预料之中的答应了他。不,准确的来说,应该是答应了容月奴。
闻言,苏水寒并未开口回应她。
而是深邃含笑的眸子,朝她看来,仅此一眼,却恍若度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嫣儿看他,都快失了心神。
“嫣儿姑娘,非要与在下把酒饮欢吗?”
惊觉到自己的失态,嫣儿赶紧将头垂下,俏脸上,飞快的窜上两抹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