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住她的手。
察觉出她的反抗,他依旧不语,面无表情的将瓷瓶里的药,全倒在她的手背上。
那股钻心的疼,在她的手心弥漫,容锦儿控制不住的缩了缩手。
男人的动作很温柔,低着头帮她涂药的神态,像极了记忆中的某个人,是那么的小心翼翼,生怕哪里弄疼了她。
他小心呵护的举动与模样,让容锦儿看他看得一时有些呆滞。
她一直在等他,一直在等他,记忆中与脑海中的那个人。
可是她没有等到,她记忆中的那个人,像是从人间蒸发了一样。
两个手背上的烫伤,都被他涂上了药,不消片许,来自手背传来的烧灼已经被一抹清凉感觉所取代。
卫离墨盯着她高高肿起的手背出神,那一双平日里不沾阳春水的手,此刻却满是烫伤,伤痕。
他幽深漆黑的眸子里,在她看不到的地方,飞快的闪过一抹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