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主是李大人是李大人吩咐属下这么做的是李大人与属下无关啊公主”
“他让你做,你就做?”
“李大人是主,属下是奴属下只能听命李大人属下”
“除了涂药,你还做了什么?”
陈刚狠狠的打了个寒噤,怕被她看出什么,急忙否认:“没了没有了属下只给大小姐涂了药,其它的什么也没做!属下可以对天发誓!!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见他真的举起手,发毒誓。
慕潇潇冷冷一笑,幽冷的视线瞥向他嘴角,没有擦干净的一抹血迹:“嘴上的血哪来的?”
陈刚赶紧绷紧了嘴,死死的咬住唇:“是是属下不小心不小心自己咬到的”
“自己咬到的?”
他的说辞,哄哄三岁小孩还可以。
慕潇潇在他面前蹲下身。
陈刚心有余悸,不敢直视她那张带有审视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