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往细了看,还能看清他眼底有着飞逝而过的复杂情绪,隐晦难懂。
他怔怔的望着她不带留恋的将青木簪子扔在桌子上。
俊美的脸上,复杂的情绪越来越难懂。
慕潇潇就跟看不到他眼底的情绪一样,自顾自的示意他身后的魅浅:“魅浅,将这青木簪子”
话未落,见白子虚已经重新迈起了脚步,而这次他走的方向不是她,而是床上的慕容月。
她微微一惊。
回过神后,男人已经到了慕容月的床前。
慕容月身上的狼藉,雪白的雪肌上一片青痕。
她光o的雪肌裸在外,身下的一切美景,全部被白子虚尽收眼底。
慕容月好歹也算得上是一个绝色倾城的美人,世上没有哪个男人,对一个脱光了身体躺在自己面前的女人无动于衷,即便是这慕容月满身是伤,但是这一点也不遮掩她的绝色盛姿。
但白子虚就是这样的人,他那双冷漠的眸子锁在慕容月不着寸缕的身上,被这样一个男人盯着,任凭慕容月再不济,也是忍不住羞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