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潇潇回过头看他一眼:“皇叔,你到现在还没有吃东西,我去给你做些吃的,吃饱了对伤口才会有恢复。”
“过来。”
祁景涟对她的话充耳不闻,只是拍了拍自己怀里的位置,示意她坐过来。
看到他满身缠着的纱布,虽然样子有些丑,还有些滑稽。
慕潇潇怪异的瞅着他,犹豫的没有坐上去。
“皇叔你身上还有伤,我太重了,压到你身上的伤口就”“咳咳咳——”
她话还没说完,又听到他一阵猛烈的咳嗽声,唇瓣上甚至还染上几滴显眼的血迹。
她心一抽,不敢再犹豫了,真的从床上爬上去,坐到他的怀里。
他身上尽是伤口,她努力的在往他身上爬的时候,不触碰到他身上的伤口,以床榻做自己的支撑点。
祁景涟看她一副小心谨慎的模样,盯着她的小脸看了一会儿。
她小俏的身子坐在他的身上,然后他就悲催的发现,有种叫做自己不作就不会死的,这句话的含义。
好像说的就是他这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