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截断她的话。
慕潇潇娇嗔他:“上次在宫中,柳风舞用自己的血救了一个小太监,自己虚弱的好几天脸色都是白的,这一下子让她救这么多人,我估计,一天救十个,养上个一日,这到底何年才能救到个头?”
“这样不好吗?皇叔就可以陪着潇潇在宫外玩了。”
“好自然是好的,但是皇叔,你朝堂不想要了?光在锦州那,你其它州的百姓不管了?”
“朝中事有摄政王,它州事,有各方官员。”
慕潇潇撇嘴:“皇叔真的是有史以来,最轻松的一个皇帝了。”
“嗯,还是最幸福的一个皇帝。”
他这话意有所指,慕潇潇没来由的脸红了。
“皇叔不是说子虚公子正在”“咚咚咚——”
房门再次被人拍响。
祁景涟看她一眼:“应该是他。”
他起身去开门,慕潇潇老实的坐在长凳着,默默的剥着橘子吃。
白子虚恭敬的向开门的男人颔了颔首:“我已经找到好的计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