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大抵是犹豫的,冰衍沉吟片刻:“门主,属下觉得”
“觉得什么?”
“属下总觉得此次去锦州的路上不会太过于太平,希望门主小心谨慎一些。”
祁景涟摸着满面刀痕的侧脸,勾起唇角,似笑非笑:“我做事,何事轮到你一个奴才提醒?”
冰衍心下一惊,诚惶道:“属下不敢!属下只是为了门主的安危着想!”
“当年慕容复的死因,公主一直认为是门主杀了她的父亲,直到现在——属下是担心,公主会在路上对门主”
男人深沉的眸子,缓缓的沉了下去,双手背于身后。
冰衍壮着胆子,继续说下去:“属下知道门主对公主的感情根深蒂固,不想对公主有所隐瞒,但慕容复的死”
“说完了?”男人倏地将眼睛睁开,闪烁着的桃花眼玩味着一股嘲弄,啼笑皆非:“说完了就滚!”
“门主!”
“你是料定我在客栈不方便动手伤你?今日才来的这么大的胆子?冰衍,我悉心栽培你这么多年,不是养你来忤逆我的意思的,可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