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渴。”
她头疼的不想说话,丹青问三问四,问的她有些不耐烦。
她眉一蹙,声音多了恼怒:“我让你拿走,你耳朵聋了吗?”
丹青手一哆嗦,委屈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公主是不是觉得奴婢没有水墨姐姐伺候的好。”
慕潇潇抬头看她:“是!”
“公主!!”
“你没有半点做奴婢的样子,不要忘了,我把你带进宫是伺候我,不是问东问西,过问我的私事!你没有半点主见,如何能伺候的好我?”
丹青张皇跪下:“公主,奴婢错了,奴婢知错!”
“起来吧。”
“公主,你不要赶奴婢走,这个世上,只有公主才是奴婢唯一的依靠,唯一的亲人。”
慕潇潇被她吵的头疼,脑袋嗡嗡的响,就连包扎好的伤口,刚止住的血,又重新往外渗,她轻轻的揉着伤口边缘上的脑袋:“下去。”
她的声音不温不火,虚弱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