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刘妃,她记得,前世的自己她也怀疑过,她虽不喜欢皇叔,甚至厌恶他那张丑陋的脸,但她骄傲自负的心,还是很忌讳有人惦记她的东西。
说是慕容月的挑拨,但也不能全怪慕容月,应该说自己很早以前,就想对刘妃下手,她不过是借机推了自己一把,让自己尽快的除掉了她。
现在回想起来,尤其是听到水墨旧事重提,这换做以前,她是从来不敢说的。
她认真的思量着。
“其实刘妃根本就没有想勾引皇上,是慕容月偷偷买通宫里的太监,悄悄给刘妃下了催情的药,把她打晕,扔在皇上回宫的半道上,等她醒来后,药效发作,衣衫不整的拦住皇上,正好”“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
她不说还好,一说之下,慕潇潇发现,原来宫里头的事情,都是他们提前设计好的,他们并没有把所有的希望全部寄托在她的身上。
“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
“奴奴婢不敢说”
“不敢说?”
察觉到自己的声音在不觉间带了尖锐,水墨好不容易对她不那么害怕,这次又被她吓得直接跪在了地上,手上捧着的核桃仁撒了一地。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