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顺发向她挤眉弄眼,“没事儿,我让丁师傅或者唐强给你杀。”
身后一个声音冷冷冒出来,“我忙着呢,今天还有几十道菜要做。”是丁南。
被丁南当众拆台的钱顺发瞪了兄弟一眼,可凌渊还在好整以暇地盯着麦小芽呢,桌子上三张亮闪闪的钱币令他挪不开眼,“行吧,那让唐强来。”
“老板,我有事儿要回家一趟,你先管顾管顾客人!”唐强在走廊那畔,一边走过来一边解下围裙。
不是吧?真要麦小芽亲手操刀?麦小芽恐惧到扭曲,难道天要忘我?
当麦小芽扶住桌子,不让自己摔倒的时候,凌渊摩拳擦掌跃跃欲试,“那个,老板,我家是开餐馆的,我可以帮忙。”
凌渊为了吃一道鳝鱼毛遂自荐,手沾血腥?钱顺发忙摆了摆手,“不不不,凌老板,你是客人,怎么能烦劳你呢?你快去餐厅坐下吧!”
如此不识趣的老板,如愿以偿得到了凌渊凌厉的一个眼神,“行了,老板,你该忙什么自己去吧。哦对了,给我准备一双皮手套、一条围裙!”凌渊不请自来地向厨房走去。
麦小芽跟上他,一双幽怨的眸子把眼前的高大背影凌迟了千百遍。
看惯了一个油头粉面的纨绔子弟,突然换上围裙手套,褪去了那种油腔滑调的油腻感,麦小芽发现凌渊还不算难看,俊眉修目、身材高挺,丝毫没因为造型普通的厨师服而逊色半分,当他从一堆黄鳝里熟练地揪起一条最大的,放在案板上扬起了棒槌时,眼眸流露的那种嗜血和专注,让麦小芽有些意外,这个纨绔子弟好像也不是不学无术嘛。
也许感受到两丸探寻的目光,凌渊抬眸恢复了吊儿郎当的模样,向麦小芽宠溺一笑,“你见不得血,出去吧,不要看。”
麦小芽眼波微荡,一如心海的涟漪。
可在危景天那样强大的光芒前,这点小光波只能用微不足道来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