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云云证实了这个想法,“是我搞你又怎么样?你算哪门子的什么人,也敢在我面前叫嚣?我就见不得你在顺春堂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嘚瑟劲!”
手指一下下戳在麦小芽的胸口,那尖锐嚣张的语气透着暴发户特有的傲慢,操纵另一个人命运的感觉真好呀!
她说的话令人发指,有人便站出来为麦小芽说话,“路云云,你看麦小芽不爽也不是一天两天,至于以势欺人吗?找顺春堂的麻烦对你有什么好处?”
见有人应和,路云云的战斗力上升了一个台阶,“你和麦小芽什么关系?顺春堂给了你什么好处?这么明显的事,还用我找麻烦吗?我弟弟在这里吃饭,吃到冒鼻血,怪谁?”
路云云本就长得人高马大,表情还凶,又有路维中坐镇,谁敢找她的麻烦,为麦小芽说话的人便都不说话了。
麦小芽呵呵冷笑了两声,“路云云,你是我见过的最傲慢无礼、自以为是的官二代,在城南乡你想素手遮天不成?”别忘了,里头还有梁所长等人,就不信她能红
口白牙,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遮不住天,能遮住你头顶,让你不见天日就可以了!”路云云步步紧逼,把麦小芽按到了墙角。
“你信吗?据我所知,上次你往鸡汤里放蟑螂的事,街头巷尾都当成笑话聊呢,你爸爸也许不知道,你对张菁的龌龊心思吧?我知道你那么多事儿,你当然要遮住我的天,怕我往外传,是吗?”麦小芽不甘示弱,一言一语戳中了她的痛处,马脸都气到变形。
路维中闻言射来凌厉的目光,“你说什么?那些事你怎么没跟我说?”
路云云马脸一阵局促,忙插科打诨:“爸,你别听这个贱人瞎说!哪有那样的事儿?”
麦小芽放眼众人,道:“路云云,我说的是不是事实,当日很多人都看着呢,你说没有就没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