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云云,看不出来你还挺不要脸的!连张菁的主意都敢打!”林思思撕破了人前温文尔雅的假面具,说话变得尖酸刻薄起来。
路云云是个女汉子,挥舞着沙包大的拳头,早就瞧林思思不顺眼了,“我那不是为了给张菁留点面子吗?朋友妻不可欺,你呢?你居然打起了凌渊的主意?你算哪门子朋友?离张菁远一点,她不需要像你这种不安好心的闺蜜!”
躲在暗处的麦小芽微怔,路云云说的话还有几分道理!
“我打谁的主意了我?张菁凌渊不是没结婚吗?别说你不想嫁入豪门!”林思思面容扭曲,刻薄到了极致,“而且,凌渊对张菁不屑一顾,反而喜欢那破厨子!你也就看得上他不要了的货色!”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凌渊都干了什么!你们做出不干不净的事,要是凌妈妈知道你背着张菁做出勾引她未婚夫的事,你会有好日子过吗?”路云云骨架宽大的面容一片讥诮,斜睨林思思的目光不冷自寒。
莫非路云云知道不止表面多?
“勾引?比起你对张菁的龌龊心思,男人在外面有女人,不是很正常吗?”林思思恬不知耻地道。
在保守的八十年代,此等谈话已超越了麦小芽所能想象的空间,“果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麦小芽啐了一口,向相反的方向走去,以防流年不利。
才迈开腿,身后却传来两声厉喝,“站住!”
麦小芽拔腿就跑,可小孩的腿怎么跑得过大人,一分钟后她被前后夹击。
“跑?”路云云拦住她的去路,她本就长得骨架高大、腿骨粗长,阴影笼罩在麦小芽身上,表情阴森可怖,“你想往哪儿跑?”
好汉不吃眼前亏,麦小芽只想去卫生所偷偷做个检查,以备不时之需,拿出来堵那些人的嘴!怎知被两个活宝堵住,双拳不敌四手,便讪笑着:“你们不是有私人恩怨要解决吗?我路过的还是继续路过吧。”
“想走?没那么容易!”林思思一叉腰一跺脚,钳住麦小芽的小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