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要帮忙吗?快,把钱拿了!省得夜长梦多!”另一个男人在门外说,他感到麦小芽能用纸张代替钱财扔给李炳,肯定不是一个好惹的主儿。
可领头的刀疤男仿佛什么都没听到,一步步向房门踏去不说,一双老鼠般贼兮兮的眼珠儿在麦小芽身上来回流转。
麦小芽忍住膈应,对那人说:“你们是要钱吗?钱,就在我手上!你来拿啊!”说着,晃了晃手里的钱财。
那人看到钱,双眸放光,可视线却在麦小芽身上剜来剜去,“老子钱也要,人,也要!”
“你想干什么?”麦小芽步步后退,握紧了身后的小刀,见那人快走到电线下面,便来到水桶旁边。
“你说呢?哈哈哈哈!”刀疤不管不顾,也没见头上垂下电线上闪闪的火花。
在他自以为得计的时候,踏进门,迸溅着火花的电线搭在他肩上,那人顿时筛糠般颤抖了起来,发出刺耳的嚎叫,伸手拨去拿电线,却迎面泼来一盆冷水,身后的三四个男人顿时复印般颤抖了起来。
麦小芽躲过流向她的小河,人太多,刀子未必有用,便操起了木棍,“你们!这可不是什么照明的电,这可是高压电!”
那些人都通上电,身体酥麻无力,头发甚至冒起了青烟,对麦小芽的话也无回击之力。
“以后你们若敢再上门找我麻烦,我就找警察抓你们!”麦小芽手里的棒子挥舞得呼呼生风,这不是她第一次整人,可在如此危险的情况下,她还是怕得腿脚直打颤。
凌晨时分,街上一直静悄悄的,没有人,没有声音。
就像白日里的喧闹都不存在。
麦小芽很怕电路突然爆裂,失去了电流的束缚,那些人一定会把她生吞活剥了的,可她没办法带着妹妹逃出去,因为出门必须经过电流区。
“怎么办?”麦小芽仿佛听到了衣柜里低低的啜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