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连长头戴鸭舌帽,长长的帽檐把脸遮住,只露出刀刻般冷硬的下巴轮廓,说话声音也如他的人一般神秘,“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他的阳谋当然比有人的阴谋要好对付得多。商人嘛,利益至上,我听说他订婚了。”
危景天焦灼地舔了一下唇,太担心麦小芽被抢走,几乎忘了这件事。
“凌渊,你清楚自己的身份吗?如果再让我见到你骚扰我家小芽,休怪我心狠手辣!”危景天附在凌渊耳边,冷漠刻骨地警告道。
凌渊身体猛震,“你……”眼眸兀自冷凝,“你不是军人吗?军人不是光明磊落吗?怎么救你喜欢用阴残的手段?”
可下一秒他听到的声音,颠覆了他现有的世界观,“谁告诉你军人就光明磊落的?对付非常之人,当然要用非常手段。你也不想凌氏出事吧?”
“你敢!”凌渊脊背生出一阵恶寒,他恨死了危景天,可不敢轻举妄动。
“走吧。”曹连长打开驾驶座的车门,危景天和麦小芽告别后,上车,发动车子,开到另一辆民用甲壳虫身边。
喇叭声响,危景天从铜墙铁壁的军用卡车窗户上探出头,向凌渊做了个挪开的手势。
凌渊脑袋一横,半响没动。
“少爷,要不,咱给挪挪?”温如风怜惜地抚摸着摔疼的屁屁,屁颠屁颠地问少爷大人。
怎知少爷剑眉一竖,很看不上温如风的失节,“温如风,你是哪边的?区区一个新兵蛋子而已,怕他?”
温如风往卡车里瞄,戴鸭舌帽的男人低调却折射出无法抵挡的气势,显然不像初出茅庐的新兵。
“少爷,咱们是有理走遍天下,但别忘了民不与官斗。”温如风小心翼翼地给凌渊顺毛,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一不小心顺到马腿上,可就麻烦了,“你想啊,咱们无官一身轻,可凌氏和老爷夫人在乎官商一家,才想方设法地给您订了张小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