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烟怕自己慈悲恩师的形象崩溃,强压住愤怒,向麦小宝招手,“小宝,听话,过来,打人是不对的,咱们向小荣道歉好不好?”
“道歉!他打了我两个耳光!必须道歉!”小荣扯红了脖子嚷嚷。
“他骂我在先,我姐姐道歉后,打我姐姐在后!老师不公平!这样不公平!”麦小宝嫉恶如仇,没想到堂堂老师,居然也会像无知村妇一样,睁着眼睛说瞎话!
眼见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轻烟担心形象崩坏,又不愿放弃好好修理麦氏姐弟以泄私愤的机会,两相权衡下,轻烟一把揪住麦小宝的手腕,把他死死抱住,“你别激动,别激动嘛。”可暗地里拧了他好几把。
麦小宝哇哇痛哭,“老师,你怎么拧我?我好痛!放开我!”
轻烟一咬牙,就不信麦小宝的骨头能有他姐姐硬!麦小芽还不是仗着有凌渊帮忙,当着校长的面欺负她,就算麦小宝是冤枉的,她根本就不想追求所谓真相,只因他是麦小芽的弟弟,缺爹少妈的孩子能有什么好品质?
麦小芽何德何能得到凌渊的青睐?让邱先华为了麦小芽,让她道歉!
轻烟在他耳边阴测测地说:“我打你就打你,你敢反抗?”
那一刻,麦小宝才见证了轻烟的真面目,作为六岁的孩子,他除了哭得更大声,没有别的自保招儿。
“哭,哭什么哭?我欺负你怎么了?你以为你姐姐能奈我何?”在一个隐秘的角度,轻烟的表情邪恶而讥诮。
拿捏一个孩子,她有的是手段!
“不好了,麦小溪那个小贱人跑了!”名唤小荣的男孩惊慌地提醒她。
什么?跑了?只要在城南小学,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整个学校都是校长的,也就是她轻烟的,她把女性的性别优势用得极好,让邱先华尝到甜头,挤兑一两个孩子,他是毫不犹豫地站在她这边的。
轻烟伸出邪恶的手,在孩子的脊背上捏去,可下一秒腋窝一片酥麻后,一股爆笑的冲动令她扭曲了脸。
而她清楚地明白,这种笑不属于她,喉咙里就像爬进了一只狂笑的小丑,令她震怒异常的脸笑地难看至极。
“轻烟老师,你,你怎么了?”小荣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