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景天识货,他是看着我们卸货的。”摊贩向危景天投去求救的目光。
景天?凌渊的三观是碎裂的,危景天从穿开裆裤的时候就在城南街上混了,认识这些小摊贩是很正常的。
“言伯,我要三斤。这个也要。”危景天拿走了被凌渊嫌弃的那个苹果,搁在天平秤上。
“好嘞!还是我们景天识货!”摊贩不认识凌渊,当然不会对他多客气,“不像某些年轻人,尽睁着眼睛说瞎话!”
称好货,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摊贩白了凌渊一眼,“喂,你到底买不买?不买就不要乱捏!”
凌渊一脸便秘色,他手里的猕猴桃已经被捏得变形了,绿色的汁液渗在掌心,黏糊糊的,就像此刻的心情,很不舒
服!
“急什么,少不了你的钱!”凌渊愤愤然拿过一个塑料袋,把猕猴桃、苹果、香蕉,乱七八糟地放进袋子里,语气亲昵地对麦小芽说,“小芽,水果不能只吃一种,多样搭配才有营养。”
听起来很有道理嘛,麦小芽笑笑,“够了够了!你确定要买这么多?”
老摊贩不冷不热地问:“年轻人,一看你就没出来买过东西吧?这水果呀,要分开装,香蕉一个价,猕猴桃一个价!”说着接过他手里的袋子,一个个分开,看他的眼神完全像在看一个傻逼。
凌渊的内心是崩溃的。
“景天就好很多,对小芽不但体贴入微,还体贴咱们这些当摊贩的,哎,按理说小天也是富贵人家出身,这一样米养百样人,富家公子也是不一样的。你说是不是,小芽?”摊贩一边称水果,一边对把危景天和凌渊对比了个遍。
“咳咳,言伯……”麦小芽好不尴尬,夸赞谁都不妥当。
“言伯说得有道理!”危景天忙接口说。
凌渊的脸色难看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