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少,您看看这款怎么样?”店长陪着笑。
凌渊却清清冷冷地说,“谁说我要这一款了?”
店长望向温如风,他也一脸懵逼啊,“少爷,你不是看上了危景天那辆吗?”
“哼,俗气!这一看就是山寨版!”凌渊挥手拍了一下温如风的天灵盖。
温如风好不冤屈,“少爷,这已经是你第二次打我了!”自从遇上了麦小芽,他怎么就这么倒霉呢!
凌渊没有辩解,亲自对店长做了描述,订购了一辆进口车。
麦小芽不是喜欢军人吗?赶明儿他也弄个名额当当,只是往后啊,谁来照顾她呢?哎,还是算了。
凌渊顿时找到了强烈的存在感,他可是未来唯一能照顾麦小芽姐弟仨的男人,肩负着把小屁孩抚养长大、送上大学的历史性责任,在未来一生里,麦小芽是离不开他的!
如此一想,凌渊心情陡然舒畅,就让麦小芽和危景天先甜蜜一阵子,只要他没有做过分的事,凌渊就当在养童养媳,谁年轻的时候没遇到几个初恋呢?
在店长店员的夹道欢送中,凌渊吹着唿哨儿走了出去。
对情绪如此起伏不定的少爷,温如风是很不适应的。
少爷一定是疯了。
不幸的是,在洛家黑竹林上,还有一个男子与他有着同样的想法。
凤尾森森,清风阵阵,吹拂着洛一达齐耳墨色碎发,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一双秋波明目如寒星,瘦削的面容初露成熟的锋芒,心形唇瓣露出细长的唇角。
洛一达,如翠竹一般的男子,能妖娆阴柔,也能阳刚如龙,两种复杂的气质融合在他身上,却丝毫无错地契合得天衣无缝。
他在竹林间已经立了三个小时,纹丝不动,一双眸子望向幽深的竹林,秋波微澜,情绪深不可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