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麦小芽,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温如风凑上前,满眸鄙夷。
麦小芽挠头,“什么事啊?”好像她除了拿了凌渊一处门面、几顿饭钱,好像没欠他什么呀。
见她一脸懵逼,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无辜小表情,温如风要暴走了,他少爷都帮了个什么人呀?
“麦小芽,你脑子抽了还是故意的,你难道没发现学费没交吗?”温如风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和三观都是扭曲的。
怎料麦小芽闻言像一只被踩尾巴的小野猫,一蹴而起,一溜烟跑到贵宾室,“校长,那个,钱,学费,还没交呢!”
邱先华见到气喘吁吁的麦小
芽,下意识向她身后瞥去,见凌渊没跟来,挤出一脸谄媚的假笑,不过这种笑和面对凌渊的时候决然不同,是阴森森、有预谋的,“麦小芽,你和凌大公子什么关系?真是他说的,那个,拜把子兄妹?”
这年头结拜兄妹什么的都是假把式,他对外也称轻烟是他拜把子的干妹妹,可背地里还不是男盗女娼,做了一系列见不得人的事。
麦小芽见他一双贼溜溜的眼珠子在身上不怀好意地逡巡,当即炸毛:“邱校长,你在想什么呢?我是那种人吗?”
见邱先华一脸狐疑,麦小芽气闷地掏出钱,“那,学费,要多少?我们一手交钱一手交收据!”
“交什么交啊,你和凌渊那档子关系,我怎么敢收你的钱!”邱先华很不乐意地说。
“为什么不敢?”麦小芽就奇怪了,她被潜规则了?
邱先华一副不跟你玩了的表情,拎着开水壶向办公室走去,“你弟妹的学费,从我工资里扣。我给你开个收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