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渊不明白,他的母亲为什么非要盯着他妻子的位子不放。
“你小子,翅膀硬了,连妈的话都不听了?”提起往事,凌夫人无言以对,如今她和老板有机会在家养老,全靠唯一的儿子。
可张家的恩情不能不报,张家只有一个女儿名唤张菁,兰淑华为了报恩,便生出了让凌渊娶张菁的心思。
这一来二去不要紧,见张菁一面,便想起昔日好友的音容笑貌,那一年,若不是张菁的母亲把落水的兰淑华救出来,她早就死了。
因此,凌渊必须娶张菁为妻。
“孩子,我是为你好!你是凌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你的婚姻大事由不得你做主!”凌夫人说得斩钉截铁。
凌渊的脸色难看至极,“妈,我再说一遍,现在什么年代了?还搞商业联姻?!”
兰淑华一口气闷在心里,儿子什么脾性她不知道?他是绝对不会轻易让人摆布的,可别的事她可以不管,唯独婚姻大事必须听她的,她缓和了语气:“孩子,你爸爸已经瘫痪了,我俩管不了你了,你张叔叔已经被发配到乡下了,张菁的妈妈又早亡,你说,我们用什么报答人家的救命之恩?”
“妈,报恩有一千一万种方法!我可以把张叔叔接回来,安排他养老,可以把张菁安排在公司里,随便给她什么位置,只要钱到位,她不会不干的。为什么非要让我娶她?”凌渊不解,现在已不是滴水之恩以身相许的时代了,除了交付自己,还有很多东西是平凡人一辈子都挣不到的。
“你……”凌夫人无奈,“你说的都没错,可是,那是过命的交情。张菁从小就喜欢你,模样又周正,性格好,为什么你偏偏就不喜欢呢?”
“妈,你要是在家闲得无聊,容易多想,我可以在集团给你安排位置,让你天天见见老同事也好,免得胡思乱想。”凌渊语重心长,带着哄孩子的语气,说。
兰淑华余娘半老的面容略过一丝不悦:“你说我胡思乱想?儿子,你怎么能说这种话来伤害你的妈妈?你知道我把你拉扯大、现在照顾你爸爸多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