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路云云和林思思第一次见证凌家的奢华,欧式装扮的总统套房,流光溢彩的沙发和地板布置,高达十米的旋转云梯,强烈刺激着二人的视觉。
一个家庭就安排了十几个佣人,衣食住行由专人专管,三人一进门便由着服务生递上了擦手的毛巾,分别挂了外套,由专人引到客厅。
“太太,张小姐来了。”佣人向客厅沙发上正襟危坐的贵妇人说道。
法式高髻、意大利高定长裙,来自深海远洋的珍珠项链,把身材微胖、面容姣好的五十来岁女人衬托得珠光宝气、富贵非常。
这是凌渊的母亲凌夫人,一双皓月般的眸子望向来人的方向,有一刹那的迷茫,在三个女孩之间游移、打量,最终落在张菁的脸上,确切地说,是看向张菁眼角的朱砂痣上。
“你……你就是菁菁?”凌夫人豁然从沙发上站起身,望向张菁的眼神有些恍然若隔世,有悖于贵妇人的从容优雅,情绪激动。
张菁笑开了花,殷勤地握住凌夫人伸出的手,“伯母,我就是菁菁。多年以后见到您,您还是这么年轻漂亮!”
凌夫人以见到亲生女儿的激动和慈爱,戴着祖母绿的手颤抖地抚摸着张菁额角的朱砂痣,眼眶竟红了:“菁菁,我和你妈妈是生死之交,现在看到你长这么大,长得和她这么像,我真是……太高兴了。”
张菁见状,想起苦命早亡的母亲,鼻头发酸:“伯母,这么多年,您就像我的亲生母亲一样,不远千里寄东西帮助我们,我会像您的亲生女儿一样,一辈子孝敬您。”
初次见面的婆媳俩居然抱头痛哭。
林思思心下凉了三分,她本想着张菁这样草包的性子,能获得凌夫人欢心才怪,可没想到两人居然有着赛母女的深厚情分在,想拆散张菁和凌渊,又难了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