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不像普通定力不足的孩子,薄唇动了动,终究没说什么,从麦小芽身上撤离,“离他远点!”
麦小芽倒是想啊,可现在她拿了人门面,又在店里替他准备饭局,想躲也躲不了,只能老虎牙缝里觅食,祈求老虎仁慈一点,不要把她吃干抹净!
门面事件暂告一段落,麦小芽赫然成了城南乡炙手可热的香饽饽,有门店有职业,才十一岁就通晓了各方法门,把膳食和药理玩转手心,开发了几款日销过五百的药膳,让马春花赚得盆满钵满,乖乖地给她解决了麦小溪、麦小宝转学的事。
当危杏杏携着外公郑局长的手走进顺春堂,马春花一张老脸笑出了花,远远便扭着水桶腰过来打招呼,“哟,郑董,什么风把您老人家吹来了?吃了饭再走吧,我请客。”
郑局长不动声色,客套地向她挥挥手,马春花眼尖,油亮的眸子上下打量着危杏杏,巴掌小脸、清润白皙的面容,一看就是营养很好的富贵人家才能养出的肤色,“哟,这是郑局的外孙女呢吧?都长这么大啦?”
郑局长笑笑,简单介绍了一下危杏杏,危杏杏对油滑的马春花不感兴趣,可为了麦小芽以后的日子能好过点,便主动伸出了手,“马老板,幸会幸会,我早就听小芽说起过你,果然不同凡响。”
“哟,幸会。”马春花握住了她的手,爱抚地摸了摸她的头发,“小芽那丫头讲了我什么呀?”心里直打鼓,如果麦小芽讲了她克扣工钱的事,往后就得小心了。
危杏杏岂会不知,话却不敢乱说,要知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就怕马春花门面上过得去,暗地里给麦小芽穿小鞋,她的罪过就大了,“小芽都说老板热情大方,给她和一双弟妹安排了宿舍不说,还解决了小溪小宝转学的事。她每次说起您,总是一脸崇拜呢。”
危杏杏不紧不慢地说着,把马春花哄得很高兴,“是吗?她真的是这么说我的吗?”
“是啊!我和小芽是无话不说的朋友,有什么事儿都不会瞒我的,我们很快就要成为校友了,以后天天见的机会可多呢。”危杏杏徐徐说道,马春花的表情在一瞬间变了几变,这可如何是好,往后可不能再克扣麦小芽的工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