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小芽振振有词,把“投诉”两个字咬得格外清晰。
温如风怒了,“麦小芽,你别得寸进尺!你不过是一个无名无作品的厨师,我家少爷愿吃你的菜是给你面子,别不知好歹!”岂止,一个十一岁的小屁孩,少爷居然点了一个月的单,勇气可嘉!
麦小芽满不在乎地昂起头,“那凌老板还是别点我了。”一个厨师被客人当众点名要她伺候,怎么跟怡红院点姑娘是一样的架势,总觉得乖乖的。
凌渊黑眸中的兴趣越发浓烈,不知不觉间两片香肠唇已经恢复了原本的性感薄唇,唇齿间的不适逐渐消失,凌渊走下担架,向麦小芽步步走去,医生和食客们都惊呆了,正常的凌渊长得俊眉修目、面如刀刻,唇间挂着一丝雅痞的笑,跟刚才凄凄惨惨的凌渊判若两人。
“少爷,你……你的嘴唇?”温如风像发现了新大陆,错愕的目光在凌渊的唇和麦小芽之间游移:这个小屁孩真的治好了少爷几十年不愈的辣椒过敏?要知道院士级别的老中医、老西医都没能治好,她麦小芽何德何能用一勺盐拌蒜蓉就治好了?而且不留任何后遗症?
从现场每个人的表情来看,他们也有同样的疑问,尤其是城南卫生所的老院长,看外星人似地看向麦小芽,“你……你真的治好了少爷的过敏?”
麦小芽拍拍手,不以为然:“您堂堂老中医都治不好,我一个小孩子何德何能!过敏是没得治的绝症,其实辣在人舌上是一种痛觉反应,刺激了味蕾,喜欢吃辣的人即便痛得掉眼泪,也觉得好吃,但是,对于不经常吃辣或者吃辣过敏的人,刺痛会非常明显,灼热使肌肤细胞膨胀,就发生了凌老板刚才香肠唇的事……”
在凌渊直剌剌的怒瞪中,麦小芽缩了缩脖子,声音放低了七分。
老院长终于松了口气,只要少爷没事,他也能给老夫人交差,否则这个院长就可以提前退休了。
显然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要少爷没事,他们就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