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正巧有客人上门,林凡揪着人衣领不合适,便不甘愿地松开了唐强。唐强对上客人,不得不赔笑脸,“里边请,请问几位呀?”
麦小芽在角落里笑岔气了。
马春花却不知什么时候过来了,拍了拍她的肩膀,“喂,木瓜削掉肉了!”麦小芽这才注意到手上的木瓜已经残废了,向马春花吐了下舌头,“大不了我陪。”
马春花目光幽深,却也没计较什么:“多大事儿,也值得赔?”指着渐行渐远的林凡的背影,“你知道那小子刚才找唐强干嘛么?”
麦小芽收拾地上的瓜片,问:“什么事儿?”
“他跟我说,两个臭小子要出门决斗!”马春花语气满满的不屑,“这年头的小伙子,荷尔蒙都发育到无法自控的地步了!”
麦小芽石化了。敢情这个年龄的男孩子都是一根筋,用大脚趾思考的吗?
“小芽,没事儿少招惹那俩年轻人,都不省事。”马春花扔下意味深长的一句话后,便离开了厨房。
麦小芽从地上爬起来,对马春花的背影哀嚎了一声“冤枉啊”!明明是人来招惹她,她全程都是拒绝脸!
当天又来了三波客人,点了十几盘的白玉养颜酿,麦小芽整个下午忙得像只陀螺,消耗了七八斤牛蛙。杀牛蛙的工作当然还是林凡这个帮厨完成,要在丁南和麦小芽之间穿梭,杀了几十只牛蛙,简直把眼睛都杀红了。
不知为什么,只要见到麦小芽忙碌的身影,他毛毛躁躁的心也彻底沉静下来,刀法比平时快了三倍不止,麦小芽偷眼瞧过他,只见他敛神屏息,一把小尖刀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再用手指轻轻一拨,就把牛蛙的皮剥了,把一副内脏放在案板上,瞧上三两眼挑出了卵巢和下巴肉,那刀工出神入化,快得麦小芽眼皮都不带眨的。
“咳咳,林凡,你刀工好是好事,也得注意安全。”麦小芽摸了一下鼻子,兴许是自己逼得太紧了,毕竟那么多客人在等着这一道白玉养颜酿呢!
林凡手上握着尖刀,幽幽的目光望向麦小芽,白色厨师服、宽大的帽子,穿在她身上更显俏丽,小脸儿白里透红,满满的胶原蛋白,樱桃水润的红唇微翘,令人有种捉住亲吻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