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就被马春花扇了一下手背,钱顺发才发现说错了话,好在马春花今天心情似乎不错,一张肥肉横生的脸溢着难以掩藏的笑意,“你那张乌鸦嘴!咱们店才开不久,哪就那么容易了!我呀,今天可给店里招了一个年轻的厨师,嘿嘿,要名有名,要手艺有手艺,就是……”
“就是什么?”钱顺发捏肩的手顿了一下,一脸忧国忧民地问。
马春花忍着不耐烦把茶一饮而尽,“就是年龄有点儿小。”
“年纪小?”钱顺发向内厨不争气的李柄瞪了一眼,苦口婆心地对马春花说,“老婆,这年纪轻轻的能有什么好货色,咱们这一行是年龄越大、最好是人瑞,那才彰显店铺的招牌,毕竟人都有长生不老的心理,整个小年轻在内厨,算什么事儿!”
马春花算是听出来了,这钱顺发就是摆
明了不买她的账,登时眼珠一蹬,“你懂什么?少拿你那些老古董来说事!你没听南方传来的消息吗?不管白猫黑猫,能抓到老鼠的就是好猫!”
一通霹雳雷霆声如洪钟,把钱顺发给镇住了,一脸无辜和难受,就要哭泣的样子,马春花便生了同情心,把丈夫放在凳上,一屁股坐在他细小的腿骨上,将两百多斤体重通通压在他身上,一手勾住了他的脖子,肥肉横生的脸上尽是媚态,伸出肥厚的手指在钱顺发那张吃痛难忍的脸上滑来滑去。
“说起这个人,跟你还颇有渊源!”马春花笑得诡异,钱顺发每次见到这种笑容就有种如堕冰窖的感觉,母老虎又要发威了,忙挤出享受的笑容,“老婆……你找的人当然都是好的。”
“哼,她也姓麦。”马春花的话绵里藏针,把他的耳朵凝成了扇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