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秀的离开令吃瓜群众们兴趣寥寥,好不容易挑高的火焰却没人接盘,这故事还怎么往下编!不过好在院里还躺着一个满嘴是血的石来娣,人们空虚的心灵便又找到了谈资。
“我说石来娣,你就认命吧,求麦小芽给你解了穴道,没的一直笑下去,还要不要你那张嘴呀!”
可不,因为石来娣嘴裂开的幅度越大,水泡多半已经裂开,已经溢出了血水不说,还翻出了血肉,瞧着满口鲜血的,可怖至极。
得了指点,石来娣也顾不得什么面子不面子,裹着满是泥污的衣服爬到麦小芽脚边,仰着一张溃烂的嘴巴向她告饶。
“好吧,看在大家的面子上,我今天就饶你一回,下次,你若敢再找弛大妈的麻烦,休怪我不客气!”在石来娣的视线里,麦小芽的裤管又粗又长,高傲如女王,长睫毛下一双黑琉璃的眸子射出只有贵族才得见的寒光,疏离、冷漠、胁迫,还有一些说不出名字的情绪,全集聚在那双墨黑的眸中。
石来娣第一次对一个孩子产生了恐惧,而且是有生以来最强烈的一次恐惧,比被危景天用枪口指着她脑袋的恐惧更甚,因为麦小芽的实力深不见底,而且一个孩子的身份极易让人轻敌,她能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阉割人的生存意志和期望,让她的人生一片灰暗,才最最可怕。
“是……是!”石来娣磕头如捣蒜,拜倒在麦小芽的脚下。
只见麦小芽从指间扔出一个大蒜,不偏不倚打在了她的腋窝下,凄惨的笑声戛然而止,石来娣这才闭起伤痕累累的嘴,两颊腮帮子痛得无法自持。
“滚吧!”麦小芽如女王般,扬着高傲的头颅,扔下一个字。石来娣赶忙爬起身,屁滚尿流得跑了。
人群仿佛看了一处惊悚剧,此刻都被眼前神奇的一幕给震慑了,半响脸上还挂着惊惧的表情,在石来娣走远后,渐渐回过神来,心里冷冰冰的,像是浸泡在冰水里一样,自觉而默契地散开后,发软的腿骨才开始有所回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