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小芽的体息太温柔馨香,他忍不住想抱抱她。
“啪”危景天把收音机的天线拉高了一段,收听到一个美食栏目,那时候市民化的节目比较少,危景天试了千百次才调到的,把f数字告诉麦小芽,叮嘱她务必好好学习。
“好,景哥哥,我会好好学的。”麦小芽说过,只要是危景天教授的东西,她都无一例外记载了胸口,胸……危景天赶忙甩甩脑袋,把不可描述的想法甩出脑海。
麦小芽的手也触碰到了某些不可描述的东西,打了个激灵慌忙起身,结结巴巴地说:“景哥哥……我,你,那个……我明天再来送你。”说着逃也似地向外跑去。
“哦……好,额,那个……”危景天也有话没说完好吗!麦小芽已经逃出了视线,走廊传来人体相撞的声音。
“哎哟,小芽,你跑什么呢?碗筷我们已经洗过了!”危杏杏大喇喇的声音响彻屋子。
麦小芽这才回过神来,呀,一桌碗筷她还没收拾,就沉醉在危景天营造的糖衣炮弹里,罪过罪过!咦,弟妹都跑哪去了?麦小芽显得心有旁骛,没有接危杏杏的话,视线在大厅里飘忽。
“你没事吧?”五根银闪闪的手指头在她面前晃来晃去,“这是几?”
麦小芽撤下危杏杏的手,用手指点了一下她的脑门儿,“调皮!”便逃也似地离开了。
“喂,你说谁调皮呢?哼,我还比你大呢!要说调皮,也是你太调皮了!”危杏杏对着她的背影一阵叽叽咕咕。
翌日,是送别危景天的日子,麦小芽做了上好的干粮,有可口的卷饼、馒头包子,还有各类酥饼,最重要她废了一夜的功夫,做了一盒子茯苓糕,临行的时候塞进了危景天的书包,“景哥哥,别的果品你可以分给别人吃。这一盒嘛,不行。”
危景天脸上一红,揭开盖子,见白色瓷盘里躺着九块麻将大小的粉红色糕点,模样可爱俊秀,浪漫的气息扑面而来。危景天当即捏了一块放进嘴,果然q弹爽口、清甜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