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过几天考完试后,麦玲玲就要被当成猪羊卖到深山老林去,她便痛哭流涕,本以为今生今世虽不能靠学历走遍天下,可好歹有一张还看得过去的面孔,为将来寻得一条出路,只要订了童养媳,她的一生就彻底完了。
上有丈夫压着,下有姑嫂要斗,她怎么活得下去!
麦小芽并不知道她说的倒霉是指什么,“玲玲,你到底遇上什么事了?和景哥哥有什么关系?”向危景天投去探寻的目光,却被他一手揽住。
“小芽,这种人不值得同情,我们走。”一手揽在麦小芽的腰迹,危景天带着她向前走去。
麦小芽用手肘捅了捅他,却没得到反馈,危景天神色如常,麦玲玲的悲惨遭遇与控诉就像泥牛入海,在他心中一点涟漪都没激起。
可麦小芽不同,她和麦玲玲同窗多年,即便后来为了洛一达反目,麦玲玲又当众对小弟出手,见她沦落
到当众乞讨的命运,她多少有点愕然,“景哥哥,我在问你话呢。”
“这是她应得的!”危景天缥缈的视线望向远方,空灵而坚毅,丝毫不为她的问句而改变。敢对麦氏三姐弟动手的人,他统统不会放过。
麦小芽沉吟了片刻,知他是真的怒了,也罢,危景天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自己铲除后患,否则将来麦玲玲还不知道怎么陷害她姐弟仨呢,就算她心有不忍,可为了一双弟妹的安全,就由她去吧。
“麦小芽,你这个贱人!你不得好死!我诅咒你一辈子得不到安宁!”麦玲玲撕裂般难听而刻毒的咒骂声从背后传来,麦小芽从余光中见到了她张牙舞爪、恨不得撕了她的样子,更加肯定了危景天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