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眼角眉梢滑过一丝落寞,麦小芽的心生疼生疼的。
“小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你别太在意。”她眉心的落寞印在危景天心里,便是一根根刺,他不忍心爱的女孩受到一丝丝的伤害。
麦小芽抬眸,本想挤出一丝笑意,却怎么也挤不出来。
危景天揽过她的臂膀,动作轻柔温暖,却比什么安慰的话都有用。麦玲玲居然敢挑衅他最爱的女人,他决不允许!
一个计划在心间渐渐成型。
还没到家门口,便听到一个低沉雄浑的男音在说话,“你爸妈心也太大了,连一个家都甩给麦小芽这个孤儿!要是家里东西少了、坏了,谁来赔?”
麦小芽一怔,这个声音有点熟悉,却不想不起是谁,他的话就像刀子,打在麦小芽心坎上生生地疼,推开院门的手停在了半空。
“他怎么来了?”危景天暗惊,郑局是个有财有势的退休军人,平日除了在自家田圃种瓜菜、会客,很少在外走动,就连几十里脚程的女婿家也很少涉足,今日怎的有空来?
不多会,危杏杏嗔怪的声音传来:“哎呀,外公,小芽是自己人!她是我亲妹妹,是我妈干女儿,还叫你一声外公呢,你怎么能说她的坏话呢?”
“你个小丫头,怎么也吃里扒外?那小朋友年纪轻轻就惹了天大的事,能是个什么好人?!”郑局气鼓鼓地说。
原来是郑局,麦小芽倒抽一口凉气,去年她受了枪伤和重伤的柳絮儿曾到郑家避难,可也知道郑家是不喜欢她,甚至有把她从危景天身边拔除的趋势,麦小芽便没上门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