癞子的脸得到了一巴掌,“哼,你不是说了吗?麦小芽那个小蹄子,现在也长成大姑娘了,你要是能搞上她,吃上了黄花大闺女,还不得美死你!”
此言令麦小芽如遭雷击,张兰非但自己傍上了人见人恨的癞子,居然还想把亲生女儿拖下水,其心可诛!麦小芽没有冲动地推门而入,揭穿二人的肮脏事迹,而是冷冷地猫在屋檐下,继续听着二人的计划。
“哟,亏你还想着我的美事儿。”癞子砸吧嘴,“小芽那个美人胚子,比起你来,真是有过之无不及呀!只是,我就算有心,也够不上,她有危家当靠山,我哪儿敢动她!”
张兰从鼻头发出轻嗤一声,语气逼薄而嫉妒,“哼,危家不是搬走了吗?新兵蛋子不是回部队了么?你不会连办个小孩子的勇气都没有吧?”
“谁说的?!”癞子发誓一定要把麦小芽给办了。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商量着把麦小芽搞到手的计划,却不料隔墙有耳,都被麦小芽听得一清二楚,大体是张兰打听到麦小溪受了风寒,麦小芽请假在家照顾她,到时候她扮演母女情深放倒了麦小溪和麦小芽,把癞子引进门,把麦小芽给偷偷办了,神不知鬼不觉。
雨水顺着茅草,滴在麦小芽的脊背上,说不出的阴冷可怖,夜像一个张牙舞爪的怪兽,向她张开血盆大口。
悄无声息挑起柴火,麦小芽冒着倾盆大雨回到家,回到家全身已湿透。张兰讨厌她,她可以理解,可她万万想不到亲妈竟敢联合外人要毁她清白。
既来之则安之,麦小芽当即煮了一大锅姜汤,给一家三口散寒保暖,眼下是黎明前的寂静,麦小芽不能拿身体开玩笑。
喂麦小溪喝了一碗姜汤,替她把了体温,只觉她身体炽热如火,小脸干枯苍白,小嘴儿皱皱巴巴,虚弱地说:“姐,我冷。”
麦小芽头大如斗,想是昨日她冒雨在田里种植蒲公英,麦小溪给她送伞时受潮着凉,“小溪,来,到姐姐怀里来。”伸手把麦小溪抱在怀里,她只觉手上的人儿轻飘飘的,瘫软无力,趴在她怀里乖巧地猫着,麦小芽取了一床被子,把妹妹放在松软的被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