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景天愣了一下,唇角勾满了笑意,接过她喝过的瓶子吸了一小口,“怎么样?好喝吧?!”麦小芽两只眼睛稀奇而期待地等待他的答案,危景天点点头,“喜欢就多喝一点!”
那一瞬麦小芽的脸红成了苹果,危景天骨子里流着郑家一半的血统,桌上饮料这么多,喝完了冰箱里还有,她怎么没想到危景天早就喝腻了呢?
二人的亲密互动落在郑局的眼里,不免皱起了眉。
“外公,我有事想跟您商量下!”危景天直起身子,恭顺地走到郑局身边,二人去了书房,聊了一个小时才出来,而麦小芽已经喝完了饮料,由危杏杏领着参观自个的住房了。
郑家很大,足有两个危家那么大,七八间客房都摆了床铺和家具,像开了一个宾馆。
危杏杏给麦小芽挑了两间离她最近的厢房,给柳絮儿安排在走廊尽头的房间,安静方便养病。当晚,危杏杏硬要跟麦小芽、麦小溪姐妹俩挤在一个屋,拎着一条被子便滚上床,“你腿受伤了,我可以照顾你!”
麦小溪无力望天,心中一片哀嚎,“杏杏姐,你半夜不打呼噜、踢被子就算了,还能照顾我姐?”心想晚上可能要在震耳欲聋的呼噜声中坐到天亮了。
“哎呀,谁说我打呼噜了!再说了,我要是不在,你们半夜上厕所怎么办?”危杏杏打哈哈,其实她也知道睡觉打呼噜的毛病。
看着二人相互吐槽,麦小芽只觉久违的温暖又回到了心间,那些与死亡、伤害、背叛无关的事都那么美好而自然。
入夜后,麦小芽实在太累了,很快陷入了迷蒙的梦境中,她梦见洛一达妖娆艳丽的脸突然变成了一个张开血盆大口的怪物,向她举起了黑洞洞的枪口,“既然得不到,就毁了你!”扣动扳机,在子弹出膛的声音中,麦小芽感到一阵剧痛从后背穿透了胸腔,整个人从云层上抛下,落入了无边无际的空旷和危险中!
她的身体在疼痛与破碎中下坠,呼呼的风声从耳迹刮过,突然掉入了一个温实的怀抱中,“景哥哥……”危景天那张俊朗帅气的脸在云朵的掩映下若隐若现。
她的身体猛烈摇晃,耳畔好像有谁在呼唤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