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他准备明日就着手分化草药联盟,可整件事已经被麦小芽洞悉,他想着陆家和钟源肯定知道了内幕,而洛家得知他泄露了机密,一定不会放过他,那时候就不仅仅是丢几只猪那么简单的事了。
傍晚,天黑得很早,晚风灌进洛家阁楼,发出呜呜嘶鸣。
形容枯槁的老人揭开灯罩,把手里的火折子对准了灯芯,“噗嗤”灯亮了,却是阴阴暗暗的,并没有令房间的温度抬升多少。
“又停电了。”德叔无奈地摇摇头,汲着沉重的棉拖鞋去老爷房中送火盆,他端着一个滚烫的火盆走在走廊里,哐当哐当的脚步声在老旧的院子里回响。
突然,一个纸团向他飞来,他扬手去接,却发现纸团飞进了小火盆,边缘燃起了火苗。
“喂!不行!”德叔不顾烫手,一手扎进炭火里,取出了燃烧了半边的纸团用脚踩灭,摊开一看,损毁严重的纸团只能断断续续地闪过几个字,“计……泄……秘”
德叔眼神不好,借着屋檐下灯笼的微光,才看清的几个字,却令那张沧桑衰老的面容吓出了冷汗,一路狂奔着向洛天的正房跑去。
“什么事?”珠帘内,一个颀长的老人正在沐浴更衣,身体的衰弱令他肌肤松弛如鸡皮,肤白如纸,仿佛时刻都有残破的危险,只有那声音充满威严,令人肃穆。
德叔不避嫌,走进氤氲的雾气中,把纸条交给了洛天,诚惶诚恐地回道:“老爷,刚有人把纸条扔进了火盆,可能来者并不知道我端的是火盆,所以……”
借着老花镜,洛天看清了几个字后,面色刹那阴冷下来,无声地叹了一口气,坐在橙黄的烛光下面容阴冷。
“老爷,计划泄露了,我们还要不要继续?”德叔试探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