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也不用担心有人半路拦截你了。”麦玲玲很开心,就像曾经被拦截、为难的是她一样。
麦小芽轻笑,回眸望向一屋子人,心里生出了复杂的感情,再次认识到人的善良是一个奇怪的刻度,有人把它当成恪守的墓志铭,也有人把它当成一碗水的距离。
“沈星辰呢?他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吧?”自从情书事件后麦小芽就特别排斥沈星辰。
麦玲玲表情内疚,把声线压低了几分:“他呀,自从离了麦小言,他可夹着尾巴做人,不敢再造次了。我听说上次的事后,他被他爷爷吊起来打了个半死,要不是校长见他没来去家访,差点就被他爷爷打出内出血了。”
“什么?”麦小芽简直不敢相信世界上还真有这么狠心的爷爷,沈思年平时看着不过不出门、很严肃的老人,没想到已经望孙成龙到了这么严重的地界。
不过自从麦克俭屡次陷害她,她也不得不接受一个现实:容不下自己的亲人就算血缘再亲,也不过是徒增了下毒手的机会,防人之心不可无。
罢了罢了,看来沈星辰已经得到了足够的教训,只要他在白石小学一日,安安分分的不要招惹她和她在乎的人,她就当从来没认识过他,继续平静地过日子。
危杏杏对麦小芽的到来很欢喜,一来她是孩子心性,麦小芽的归来意味着无穷无尽有趣的事要拉开帷幕了;二来,她多少受了危景天的影响,把麦小芽放到了亲人级别的高度。
“小芽,你能回来简直太好了!以后我上下课可不会那么无聊了!”危杏杏一下课就迫不及待往三年级的教室奔来,稀罕地撩着麦小芽的新发型,“啧啧啧,我就说我哥偏心嘛,这么好看的发型都便宜你了!”
麦小芽笑笑耸肩:“好看吗?我看就一荷叶倒扣在头上,哪有你说的那么神?”嘴上这么说,眼睛却盯着盛夏阳光在她身上的投影,发型饱满发尾飘逸,的确很漂亮呀。
危杏杏白了她一眼:“嘴上说着不要,瞧你都欣赏上了!”说着挽起她的手臂,向供销社的方向走去,“带你去买个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