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危家,麦小芽首先去猪圈看猪仔,猪圈选在危家后院的柴房边上,危景天用金黄的干稻草铺了半边地儿,留下一块空地给猪仔吃喝拉撒用。
危杏杏酸她哥:“哥,你都没给我铺过床,到底我是你妹妹还是它?”指着趴在干稻草上美美睡觉的一团小黑球,嘴唇噘得很高。
“你怎么和猪计较?”危景天无奈扶额,这个妹妹的幼稚程度能赶上笨猪了。
危杏杏懵逼了片刻恍然大悟,“也对,我又不是猪。”麦小芽快被这对活宝笑岔气,却被危杏杏恨屋及乌,跑来挠她的胳膊窝,两个花一样的妹妹围着危景天玩起了老鹰抓小鸡。
“不玩了不玩了!我给小猪准备了好东西!”危景天把不懂事的妹子劝好,从厨房扛出一簸箕嫩翠的野菜,有猪爱吃的水草儿、地枇杷、黄叶藤,还有两个不大不小的地瓜,一股脑儿洒在空地上,听到声响的猪仔急哄哄地爬起来抢东西吃,见被三个陌生物种围观,犹豫片刻不敢近前,确认没有危险后,抵不过美食的诱惑凑上前“吭哧吭哧”吃得津津有味,一双狡黠的小眼珠子时不时盯着围观的
陌生人类,仿佛在说“看什么看,没见过猪仔吃东西?”
得知小猪仔被危景天照顾得这样好,麦小芽放心地离开了猪圈,临走前把一篮子翠生生的蛇舌草晾晒在危家院子。
“小芽,这些是什么呀?能吃么?”危杏杏把蛇舌草放在鼻前闻了闻,像一只贪吃的小猪仔。
麦小芽无语,“这是蛇舌草,药用的。”在获得第一笔收入之前,她不打算把计划告诉任何人,包括危杏杏。
危杏杏杏目瞪得滚圆,仿佛在看不知名生物地挑起麦小芽的小脸蛋:“你,你不会得什么病了,要蛇舌草煎药吧?有什么难处你跟我们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