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津津寒气被日光冲散,拉着弟妹的手沉默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话说第二天天一亮,石中仁就去了乡教育厅打听校长人选的事,工作人员只说已有人选,是个外地派遣的年轻老师,才不满三十。
石中仁心如死灰地回了学校,把麦小芽的入学申请往垃圾篓一扔,找个人把不满放风给危景天。
“办不到,教育厅特别交代逾期不候,你转学或者休学一年,来年再战吧!”当麦小芽在办公室等消息,他斩钉截铁地拒绝了她。
“怎么可能?派出所的同志还说逾期不影响入学,这是新规定!老师,你不会不知道吧?”麦小芽猜测他根本没有打听这个事,却要做出一副尽责的样子,心口一阵寒冷。
石中仁见私下没人,露出了本来面目,“你怎么说话的?我能故意给你下套?你也不看看你是谁,一穷二白的泥腿子嚣张什么?你以为有危家做靠山就可以不尊师重道顶撞污蔑老师了吗?有爹生没爹养的贱种就是这种德行!”
夹枪带棒的咒骂了人祖宗十八代,石中仁才觉得心里舒坦了些,不耐烦地看了一下麦小芽不可思议的神色,挥手让她走,“走走走!免得我沾了你的穷酸晦气!”
麦小芽绝想象不出黑板上侃侃而谈的石中仁居然是这副德行,平素课上得不怎么样,但也不至于泼妇骂街的模样,骂她什么都可以,但骂了她爹娘就不行!
“石老师,请你自重!我是死了爹走了娘的穷泥腿子,但我有志气有尊严,我想接受教育有错吗?”麦小芽极力压抑内心的愤怒,语气冷静而坚决地反驳了他,估摸着今天就算多费唇舌也于事无补,索性在石中仁扔粉笔前昂首挺胸走出办公室,留下他就地骂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