弛大妈一言激起千层浪,刚才刻薄发问的邻居们纷纷调转了枪头对准田花花。
“就是,我也记得!村长家什么时候这么缺钱了,连死人钱都不放过?”
“花花,这次你过分了哈!不带这么欺负十岁小孩的!”
“我听说村长大选下个月举行,哎,田花花,你就不要给你家男人添堵扯后腿了!”
田花花的粉白脸涨得通红,用力扯了一下格子衬衣的下摆,踩着一寸高的松胶鞋咚咚咚扭身离去,临走还狠辣地刮了麦小芽一眼,“有爹生没娘养的贱货!”
她的声音不大,但麦小芽还是听到了,面色骤然冷漠:“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田花花嘴唇一撅,扭着腰肢头也不回地走了。
刚才同情、讽刺麦小芽的乡人们又开启了安慰模式:
“小芽,你别听她瞎说,你父母虽然走得早,但还有我们这群乡邻在呢,有人欺负你们姐弟仨尽管告诉我们!”
“是啊,小芽,我们不分你的钱,只图你姐弟仨有良心记得我们这些帮过你的人。哎,真可怜,午饭就吃几个馒头,我们家还有些剩菜,跟我回家去拿!”
“我说你妈就不是什么好人,你爹死得早她更该疼着护着你们仨才是!走得比兔子还快,是去城里嫁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