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小言仗着人多,哭得面容变形,其实仔细一瞧,她脸上身上除了一些桑葚的黑红汁水外,并不见一丁点的皮外伤,但麦小言的痛却是蚀骨的,杉针抽在细皮白肉上就像银针一样,全无痕迹却令人痛彻。
“爷爷,麦小芽就在里面,我们把她撵出来!就别管什么危家安家了!”麦小言心中怨恨已极,挥手便拉开了篱笆摔在荒田上,气势汹汹地拍打危家的大门,“麦小芽,我知道你在里面!你给我出来!别做缩头乌龟!”
危家三口正在吃饭,危严“咯噔”放下饭碗,一双英武不凡的剑眉猛然一蹙。在军队三十余年的经历,危严的生活作风十分严谨,比如吃饭不能说话,不能打扰他人,最重要的一点来客拜访需有礼有节。麦小言泼妇的行为无疑戳中了危严的底线,搁下碗筷瞪着拍得砰砰香的朱门。
“是麦小言!”危杏杏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她又欺负麦小芽了,也放下了饭碗。
“人家没礼貌你也要学?”郑怡按住了危杏杏,忌惮地看了一眼一言不发的危严,不紧不慢地开了门,门不开顶多热闹些,一开却迎头撞来一个浑身肮脏的孩子。
“危婶子,你把麦小芽藏哪儿了?把他们交出来!”麦小言不问青红皂白一通质问。
刘雪芬忙
把她拉住,一脸抱歉地冲郑怡道歉“危婶子,对不住,我们小言吃了点亏……'正找老三家那个祸害呢!”见郑怡白皙的的确良衬衫上被麦小言污了一团黑红,忙伸手去擦干净,不想一手泥全沾在衣襟上了。
郑怡压下心中的恼怒,嫌恶地推开了刘雪芬的手,抬眸遇上了一群麦家家属,一向正义感爆棚的郑怡眼波一冷,冷硬着嗓子问麦克俭“小芽她爷,你带着一大家子大人想找谁兴师问罪呢?小芽又怎么你了?!”
麦克俭心中也不爽郑怡把麦小芽这根眼中钉保护在麾下,面上却不能撕破,皮笑肉不笑地说“芽婆子把小言打了一身伤,我们正在管教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