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怡拿捏着佯装的严肃嗔怪了一句,“哪儿就成玩了!你的病刚好,沾了粉我怕又犯病了,以为你是小芽?”
危杏杏深以为憾的就是她有颗野马般的心,却没有野马强壮的身体,和麦小芽比起来,简直弱爆了,便暗地里扯了扯麦小芽的衣角。麦小芽会意,“郑姨,地瓜粉沾水揉团儿了,杏杏姐沾手也没事儿。”
郑怡一听连救命恩人都这么说,只好作罢同意了。
危杏杏揉搓着软绵的芋圆子,第一次上手的感觉简直不要太好,对麦小芽的功夫大爱地送了个香波,“我妈还是最听你的话。”
郑怡眉眼含笑,横了她一眼,“没正形!”又神色微沉地看了下麦小芽,这个孩子太懂事,责任也太重了些,怀揣着麦小芽的两千抚恤金,郑怡感慨麦小芽这么水灵能干的人儿生在这样的家庭
。
“小芽,抚恤金你准备怎么办?我看你爷爷未必会善罢甘休,你去接了你弟妹来,我把西厢房收拾干净,你们搬过来住,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她只想帮点忙。
手上动作一顿,麦小芽云淡风轻地轻松一笑,“我想先寄存在您这,跟家里说存定期了。”
郑怡疑惑:“那直接存银行,还有利息。”危杏杏也深以为然。
岂料麦小芽摇摇头,定期有利息没错,但麦小芽有自己的计划:“今时不同往日,我妈不在了,姐弟仨万一有个头疼脑热,还能有个依靠。”麦小芽说话间把芋圆子搓好,在烧红的铁锅里几两香油,扔几个圆子入锅,油锅翻滚圆子炸得外焦里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