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清咳一声,一脸认真道:“其实我挺爱跳舞的,而且据说这次可以邀请舞伴一起,多么难得的揩油机会啊,你要不要来当我的舞伴?”
说的时候,我面上认真话里调侃,心里其实是紧张的。我佯装不在意地问他,他的
双手在键盘上快速跳跃,噼里啪啦的声音在他修长的手指下变成美妙的音符。
外面已经夜深,诊室的灯早已亮起来,饶是这样,电脑屏幕的光微微映在他的脸上,长长的眼睫毛在眼睛下留下浅浅的倒影。
许久,他都没回复。
正当我即将放弃的时候,他才简洁明了地说了一个字:“好。”
六十三、情敌
在我扭伤腰之前,我还是非常讨厌医院的。
毕竟当年生病时,在医院待的时间林林总总也有数月,再加上在徐医生的心理诊所治疗那段时间,我在医院里度过了将近四季的时间。
这经历放在谁身上,都不会喜欢上医院这地方。哦,不是,除了医生护士,就没有人会喜欢医院。
所以当听到苏墨风说要我每天来医院报到时,我内心里的第一反应就是:谁来谁是小狗。
那天晚上苏墨风送我回家,我一再强调我爬也能自己爬上楼,却奈他没办法,坚持搀扶我到家门口,蒋雯雯打开门看到我们,马上反应过来,暧昧的眼神在苏墨风和我相互依偎的手上来回扫了几眼,苏墨风宛若看不见地相当淡定地把我交给她,而后离开。
我好不容易用困了想睡觉借口打发缠着我八卦的蒋雯雯,一晚上痛得在辗转难眠,次日毅然决然决定当小狗,回单位忍着腰疼带来的各种不适,把手头上的工作搞定后乖乖地去医院接受理疗。
护士登记完,把我带到治疗区,治疗区摆了四五张床,每张床之间都用医用帘隔开,只能看到患者的头伸出来,远远看过去颇有些惊悚,那一个个露出来的头或痛苦或忍耐地做出扭曲的表情。
“你在这里等一下,待会苏医生就过来了。”护士异样的眼光瞅了我一眼。
我鞋慢慢躺到,不多会苏墨风就出现在眼前。
“苏医生,今天居然是你亲自施针。”隔壁床的一个大叔惊讶道,他着肩膀坐在一边,肩上插满了细长的针,每根针上面牵引出一条电线,电线末端连接着一个仪器。
我算是长了见识,如今的针灸还通电呀。
苏墨风闻言,浅浅笑着应了句嗯,并不多说。
但大叔明显就是个格外健谈的人,他并未因此识趣地闭嘴,反而问得更带劲:“难得见你帮病人治疗,一直不都是助手做这些理疗嘛?”
“她比较特殊。”
大叔长长哦一声,怜悯地往我这边看一眼,他八成误解了苏墨风的话,以为我得了比较特殊的病。
我不满地嘀咕道:“我哪里特殊了?我很正常好不。”
苏墨风无视我的话,按着他的节奏走。
“针去时会有点点痛,不过比戳手指抽血要好一些。”
针肉时,还真有点刺痛,但也没有想象中的痛。
可能那种痛在我的尴尬中被彻底忽略了——苏墨风再次拉开我的衣服,还把裤子往下褪了几公分。
淡定,在他眼中,我只是具躯体而已。
我瞪着放在旁边桌子上的人体穴位模型麻醉自己,这次过后,那些什么幻想遐想都不会有了吧,呵呵……
苏墨风当真只是把我当个普通病人看待,他调好电压后就速速离开治疗区,听护士说,待会他还有个手术要做。
本还期望郎情妾意浪漫情愫萌发的我听到护士的话,顿时失望万分。
隔壁床那位大叔正跟一个阿姨聊得正火热,听到护士的话,看向我的表情立马变得精彩极了,“小姑娘,你的腰怎么了?居然要苏医生亲自上阵。”
“是啊,苏医生来这里直接就是副主任级别,像针灸这种简单的事,根本就看不到他的人影,他实在太忙了,前不久升为主任,这号是越来越难挂了,得提前一周早上六点多起床到医院排队才能挂到他的号。”
“可不是,上次我侄子扭伤了韧带,其他医生治疗后还觉得有点痛,带来给苏医生看过一次而已,马上好了。”
……
大叔和阿姨聊着聊着就忘了问我的话,沉醉在自己的话题里不能自拔。我趴在,听得不亦乐乎。
原来工作中的苏墨风这般能干。
“听说这医院一半的单身护士都暗恋苏医生。”
“谁让苏医生年轻有为,长得又俊,还是名牌大学毕业。”
“年纪轻轻就在这家省三家医院当个主任医师,不可谓前途无量啊。说到这个,我家表妹有个女儿可是小区一枝花,改得问问苏医生有没有兴趣。”
“得了吧,你没见那些不少年轻漂亮的护士都主动送秋波吗,苏医生连眼皮都不眨下,人家啊,压根就没那个心。”
阿姨压低声音道:“听说院长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