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担心,开着车重新从陈金芝家里往欧阳姗姗的新家赶。
又上去敲门,还是没人。
李景胜是真着急了,不知道是不是被自己逼急了,他心里钝钝的痛,见不着欧阳姗姗人,他感觉自己一颗心都没着没落的。
又开车去欧阳姗姗的公司找,二十九楼,他在门口朝里望了眼,灯全熄灭了,都下班了,没人。
他索性走了一层楼,回到自己办公室,靠进沙发里,难受的发慌。
点了根烟,不想抽,任由它燃尽,又重新点了根,吸了两口,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又赶紧掏出电话去拨欧阳姗姗的号码,还是无法接通,李景胜感觉被钝刀子割肉似的痛苦。
手机摔在茶几上,挺尸一样不再动弹,烟雾缭绕着升起,眼前幻影重叠。
是欧阳姗姗杏仁一样的圆眼睛,冲他笑,小鼻子小嘴巴,清秀的让他悸动。
他喊她,“老婆”,没有人回答,他问她,“你这会儿在哪儿呢?我担心得不行”,还是没有人回答。
李景胜没吃晚饭,奔波到现在,胃早已发酸发胀,嘴里泛着苦味,实在熬不下去,他起身去隔壁小单间的床上躺下,想起那次跟欧阳姗姗在这床上做爱,仿佛就在昨天。
“你再乱动,我就在这儿给你办了。”
“你给我服个软,我就原谅你。”
“下次再惹你生气,你就打我,行不?”
是他自个的声音。
“李景胜,你到底想怎么样啊?”
“你想干什么?”
“你电话总也打不通,你还怪我冤枉我,总是欺负我。”
是欧阳姗姗的声音。
李景胜捂着胃,那里已经开始痉挛,一抽一抽的疼从腹部泛上来,逐渐蔓延全身。
他自虐似的受着,只是低低的出声,“老婆,我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