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年,她拒绝了很多次李景胜的示好,直到这种示好的次数越来越少,最终趋于为零。
王雪柔冷笑起来,眉眼间是一贯的不屑,但她已经没了底气,姿态拿捏久了,忽然就发现狩猎者失去了耐心。
她终于开口,“站那么远做什么?怕我吃了你?”
李景胜把抱胸的双手放下来,插进裤袋里,他神色未变,眼眸里看不出情绪,“你叫我来有什么事?赶紧说,说完了我就走,姗姗一个人在房间里。”
“我其实什么事都没有,你要走,就走吧。”她把左腿从右腿上放下来,朝着李景胜呈a字形微微张开,沙发边的台灯投下清晰的光晕,浴袍里什么都没穿,春光乍泄,李景胜曾经最熟悉的部位就这样向他袒露。
李景胜撇开视线,他有些庆幸,来之前在欧阳姗姗身上消耗掉了所有精力,他是个正常男人,场面太香艳,很少有男人可以自如掌控自己的生理反应。
“小柔,别这样,你先去把衣服穿上,我们好好谈谈。”
“不用,我们就这样谈。”王雪柔把左腿重新翘上右腿,风景被收起,可王雪柔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他,“上次我这副模样,你可没这么冷静,我们…我们只差最后一步,我问你,如果那天老头子没开门进来,你是不是就要上了我?”
李景胜直到此刻,脸色才终于冷冽了起来,他眼神里逐渐透出狼狈,“说吧,你要什么?要钱?你应该不差钱,离婚的时候,还有这些年,我给你给得够多了,我想不出来,你到底还想要什么?”
王雪柔眼睛里逐渐有雾气弥漫上来,她一向高傲不肯低头,但她眼睁睁看着欧阳姗姗跟李景胜一步步走过来,她曾经牢不可破的自信岌岌可危,她不再能感受到李景胜若有似无总跟随她左右的目光,她忽然就害怕了,她终于体会到那些三十多岁全职太太的恐惧和不安全感,更何况她还是个没名没份的下堂妻。
无数片雪花终于堆积成雪山,王雪柔垮下肩膀,咬着嘴唇,直视李景胜,“我要人。”
李景胜被狠狠地噎了一下,他狼狈的咳嗽起来,王雪柔站起身,走到他身边,温柔地帮他顺背。
“我是蛇虫鼠蚁?有那么可怕?我要你怎么了?这不是你一直希望的?”
“那是前几年
…”
“前几年?你结完婚还一直说会等我一辈子。”
李景胜勉强扯出个笑,“谁还能没个以前?说的时候再真情实意,日子隔得久了,不也就淡了吗?”
王雪柔媚起眼睛,水汪汪地风情万种,“淡不淡的你说了不算,我也说了不算,我俩多久没做了?两年三个月零四天,你自然以为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