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胜脾气挺爆,年轻的时候打架干仗是常有的事,往往一言不合,就能动起手来,后来李复慢慢把手上的产业都交给了他,他不仅要管事,还要管人,管事已经不好管,管人就更是门学问,他逐渐被生活磨砺,也就学着修身养性起来。
可老话说得挺对,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刚被欧阳姗姗一脚踹在胸口,他以为说句玩笑话就算过去了,男人嘛,挨几下女人的花拳绣腿,就跟挠痒痒似的,谁知道这女人踹完还不算,直接上口咬。
这下,别说李景胜脾气不好,就算是个脾气好的,估计也忍不了。
李景胜把外套从肩膀上扯下来,把两只手分别伸进袖管里,又把拉链拉上。正犹豫着要不要转回去,就走到了个三岔路口前。
正赶上红灯,李景胜停下步子,街道上人不多,有穿着蓝白校服的高中生,还有西装革履的上班族,日本女人挺奇怪,李景胜眼前经过的几个,都穿着裙子,几乎没见穿裤子的,李景胜想,还是日本和韩国好,男尊女卑保留的挺好,妻子见到丈夫都是点头哈腰的,哪像他家里那个,上脚踹,上口咬。
李景胜苦笑了一声,他负气出来,不知姑娘在酒店房间哭没哭,他一个大男人,跟自己女人有什么好计较的,咬就咬呗,晚上在床上好好收拾收拾她,让她整整明白,他是她男人,不指望她放在心里爱着疼着,但也得有个做老婆的样子。
李景胜正想得出神,几只不知是家狗还是野狗,从眼前匆匆跑过,李景胜的目光追随着那几只狗窜过马路,就与马路另一头玻璃窗里的眼睛对上了。
是一家风格日式的咖啡店,李景胜着实犹豫了会儿,直到玻璃窗里的眼神越来越冰冷,他才挪脚,迟疑着走了过去。
男人挟着冷风进来,王雪柔脱了外套,只穿了件黑色的紧身毛衣,曲线毕露,完全看不出已经年过三十,打眼也就二十四五的模样。
咖啡馆里空调打得挺高,热气十足,李景胜不好再裹着羽绒服,把外套脱了,脖子上的伤口往外翻着新鲜的齿痕,赤裸裸的展示在王雪柔眼前。
王雪柔也不避讳,扫了几
眼,冷笑起来,“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李景胜抿嘴不语,抬手把服务员叫过来,要了一杯跟王雪柔一样的咖啡。
王雪柔表情冷淡,“就是只不会下蛋的母鸡而已,你干嘛还不离婚,天天搁我眼前隔应我?”
李景胜抬眼瞅了瞅她,漫不经心的搅拌手边的咖啡,刚刚便不想过来,他知道过来就得应付这些。
“就周末去老头那儿吃顿饭而已,你不喜欢可以避出去,一年也见不了几面。”
“现在不是见不见面的问题,是我看不顺眼她,就一弄堂妞,上不了台面,还在我眼前闹腾,我堵得慌。”
李景胜这回没抬头,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声音不高,但能让王雪柔听得一清二楚,“她好不好,上不上得了台面,是我俩的事,她是跟我过日子,不是跟你,你弄清楚这点,就不会搁这里跟我多嘴说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