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进去,客厅没有开灯,一室的冷清,欧阳姗姗按亮吊灯,李景胜的外套被扔在沙发上。
欧阳姗姗没有去卧室或书房找李景胜,她有些委屈,她不清楚别家夫妻的相处,但却知道一点,但凡男女吵架,总是男人哄女人的。
欧阳姗姗进了厨房,给自己温了一杯牛奶,她胃不太好,接了电话便急急忙忙去接李复出院,晚饭忘了吃,此时胃里有些反酸,扭着跟自己较劲似的不舒服。
欧阳姗姗把整杯牛奶都灌下去,这才感觉肠胃舒展开了,她背对着厨房门,一只手撑在灶台上,微微叹了口气,再转身的时候,险些撞进了李景胜的怀里。
李景胜不知什么时候进的厨房,欧阳姗姗沉在自己情绪里出不来,竟一直没发现。男人从她手中拿走空杯子,打开水龙头,手指在玻璃杯口滑动。
李景胜洗干净杯子,把水龙头关了,又把玻璃杯甩了两下,这才倒扣在水杯垫上。
欧阳姗姗站着没动,水杯垫搁在她身后的位置,李景胜一只手从她身侧绕过,等放好了,这才微微俯下身子,鼻尖几乎碰上她的。
一双黑眸抓着她的不放,已经没了刚在医院那会儿的冷淡和疏远,但依然不说话,只静静地看着她。
欧阳姗姗到底道行浅了些,她在那样的对视中败下阵来,仓皇的后退了一步,身子几乎要嵌入身后的橱柜中。
李景胜也跟着往前迈了一步,男人步子大,本就离得近,欧阳姗姗整个人都跟李景胜严丝合缝的贴在了一起。
男人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脾气还挺大。”
欧阳姗姗没接话,
咬着嘴唇去推他,奈何男女力气悬殊,李景胜的胸膛跟块铁疙瘩似的,烙的欧阳姗姗手心发疼。
男人的声音又响起,少了些生硬,听着语调软了些,“说话”。
欧阳姗姗发起倔来,紧紧咬着嘴唇,只拿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控诉着他。
李景胜把两只手从欧阳姗姗身体两侧伸过去,撑在台面上,眼神威胁,“这几天干嘛去了?晚饭也不送了,想饿死你老公?”
“电话也不打一个,小脾气还挺大,真以为我治不了你。”
欧阳姗姗终于忍不住,“那你给我打电话了吗?”
李景胜脸色缓和下来,“我这两天不是忙嘛。”
“你看我在医院陪了快半个月,你也不心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