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被这一变故惊呆的糖糖沉默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只是一开口就尴尬无比:“我说我能解释你们听吗?”
这句话不仅仅是对父母说,还是对她身子底下那刚刚出院就被意外压倒在床上的云寒说。
“不急,慢慢说。”
云寒倒是很快就理清自己现今的处境,他抬手轻抚糖糖纤细的背脊,温柔地抚顺她的情绪。
“手放开!”容御突然头也不晕了,脚也不软了。
他猛地站直起身,跟一头发怒的公牛一样,指着云寒和糖糖大喝:“爹爹是不会同意你们在一起的!”
糖糖:“……”
云寒:“……”
“……相公,你本性暴露了。”钱茜茹无言地捂脸。
经历一场混乱,糖糖才口干舌燥地跟爹娘与云寒解释清楚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简而言之,就是云寒为了救她身受重伤,险些濒死那种。
然后她为了救云寒,用了点特殊法子,就类似于将云寒封存在领域内让他好好养伤,而在此期间云寒不能被挪动,所以相当于被她一直随身携带。
今日也是凑巧,三月之期就那么措不及防地
结束,坑货系统又是个不肯吃亏的,连将人放医院里多待一天都不让,直接就给丢出来,打了糖糖个措手不及。
不然也不至于发生这么尴尬的事。
容御夫妻与云寒表面上看似接受了糖糖的解释,但实际上各自相信多少,那就仁智见仁了。
主要也是糖糖的说法其实疑点颇多,只是他们都疼爱她,不忍见她为难,也没必要硬是去深挖糖糖的秘密,所以都有志一同地选择沉默。
只是……糖糖真的对云寒无意吗?
看着自家宝贝闺女一直在跟某个讨厌男人眉来眼去的容御表示心塞。
无奈地拍拍丈夫的手背,钱茜茹也不劝说他什么,只示意容御不要表现得太明显。
没看女儿都尴尬到脸红了吗?
她算是所有人里,对糖糖和云寒之间可能有的关系最为淡定的那个。
在钱茜茹看来,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且她家糖宝与云寒仙尊各自男未婚女未嫁,又没有从前的师徒名分,怎地就不能在一起了?
只要糖宝高兴就好,其他都无所谓。
可惜当爹的容御看不透,仍旧对云寒敌意浓重。
甚至恨不得将糖糖藏起来,再竖起全身尖刺,不让那企图拱他家小白菜的猪靠近。
从紫玉九尾狐族的族地回貔貅族地路途遥远,中间又没有传送阵相连,所以只能自己御空飞行或者乘坐飞行仙宝。
可即便是乘坐最快速的小型仙舟,至少也需要三天三夜才可抵达貔貅族地,偏偏就是出发第一日,云寒被从大富翁医院里甩出来。
貔貅族地附近的城池内有直接传送去东离玄境的传送阵,云寒打算从哪儿回去,顺路再多陪陪糖糖。
结果因为容御的严防死守,导致两人刚一碰面就会被阻挠,每每弄得糖糖和云寒很无奈。
其实两人本就未曾相对方表露心迹过,说白了就是还毫无瓜葛,没有任何不纯洁的关系。
偏偏事情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你自己本身虽有所感,但因为各种原因还迟疑地不肯迈出那一步,却被个最不想让你们在一起的人一通胡乱搅和,反而阴差眼错地扰乱了两片心湖。
“爹爹,你再这样糖宝要生气了。”
再次被容御当着云寒的面教育不能和‘老男人’早恋,糖糖气得小脸通红。
她双手叉腰,气咻咻地怒瞪容御。
容御被女儿瞪得有点气弱,生怕糖糖真的生气,赶忙凑过去好声好气地哄她。
根本没注意到糖糖对云寒似有若无的羞涩闪躲,和云寒明亮含笑的双眸。
两人的视线偶尔会有不经意的片刻接触,下一瞬又跟触电似地立即弹开。
若非容御还在自己身前,糖糖真的很想摸摸自己的胸膛,查看里头飞速跃动的顽皮小鹿有没有偷跑出来。
“你在这儿做什么?我这边有些事,快些过来帮我。”关键时刻,还是钱茜茹现身,将容御强势地拖走。
容御被迫跟在妻子身后,有些不情不愿地。
还想回头看看云寒那‘包藏祸心’的家伙有没有对他宝贝闺女动手动脚,被钱茜茹回头瞪了一眼后,才老实起来。
只是看那模样,倒有些像一只受委屈的大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