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今日不同当年。
今日的她,已无所谓什么下场什么结果。
好不过现在这样,坏不过现在这样。
只是想在过程中,享受一点小小的游戏乐趣。
楼歌,你是挺好。
但,谁让你是流昔的徒孙,谁让你又有些像他。
谁让你,偏偏出现在我眼前,你我偏偏遇到。
楼歌守着“花淇淇”,坐了一夜。
他其实有
些拿不准,这样做是对是错。
可能么?她教了张春五鬼术。
可能么?她其实拥有强大的法力。
一百多年来,师门对当日参星宫主痛下杀手一事,所说的原委始终很模糊。他甚至去问了含明师祖,到底花淇淇是被什么妖魔附身了。含明师祖一脸高深莫测道:“此事你问老夫就对了。就是小空明子,也未必知道真实内情。其实本派一直与一个女魔有孽缘纠缠,当日流昔被她盯上,但流昔自己就是个祸害,跟那女魔两歪相遇,那魔没能祸害到他,反而被他祸害了。以为是将她打得灰飞烟灭了,谁料竟没有除尽,又再作祟。”拍拍他肩膀,“小娃,既然都了结了,别多想了。”
楼歌又看向床上。
难道,她的确被魔操控……或者……她,就是魔?
但看着那恍若沉睡的面庞,他想到的,只有她乍到紫昆派,一脸茫然无措的模样;她跟黑霎抢吃的怄气时,傻愣愣的模样;她在论法大会时,惊奇又欢喜的神情。
楼歌叹了口气:“你不可能是魔。”
奇怪,明明已经没有心了,她的心口处却紧了一下。
你不可能是魔。
流昔,流昔,如果当年,你能对我说这句话,我……
我就算灰飞烟灭,也情愿。
我会自知自己给你添了麻烦,情愿灰飞烟灭。
但是,楼歌,不是流昔。
楼歌又压了压“花淇淇”肩旁的被角,望着她微微笑了笑:“我先出去练会儿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