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多友派同修眼前出了这桩大事,眼下虽只查到丢了一头萝卜,但丢的脸是无尽的。
含明道:“既未查出结果,乱猜无益。若有所图,早晚必现。”
素心仙子轻叹:“突生此乱,再开论法大会,只怕也无心比试了。”
若无长老道:“还用比试么,师门重宝,统统在众位同修面前现了个底儿掉。倒是大家都瞧上热闹了,这可比论法大会好看。”
众人皆无奈苦笑。
含明一挑眉:“既已如此,能看的,也都被看了,索性便将此次论法会改作赏宝会,把那些亮相冒光的,一遭拿出来,与众同享,如何?”
黑霎蹦上床,踩踏楼歌的胸膛,又蹲到枕边,抬爪拍拍楼歌的脸,舔了舔。
楼歌的眼皮微微一动。
黑霎歪头端详,凑上前嗅了嗅,胡须戳进楼歌的鼻孔。
“啊嚏——!”
楼歌猛地一个喷嚏,一挺坐起,睁开双眼。
眼前噌噌噌冒出几张欢欣的脸。
“师兄,你醒了!”
“师兄可算醒了!”
“嗷嗷呜——”
楼歌按住额头,一一望去。
东奕、留鹤、莫执、黑霎……
床尾稍远处还有一人含着欣慰的微笑关切相望,竟是南宫醉。
脑中一时有些混乱,楼歌皱眉,窗外忽而一阵轻快的瑶琴曲声,周遭忽地明亮。
楼歌浑身一凛。
黑霎兴奋地嗷了一声,蹿向门口,伸着脖子看天空。